佳木斯墨雕纹身TATTOO
宗教的象征

   研究表明,文身不仅在俗界桩赋予了诸多意义,佳木斯纹身而且在圣界——宗教世界里也拥有特殊的意义,并成为圣界的法物。法国学者伏尔泰在其著作中说:·我所知道的是,古代(埃及)的祭司把他们接受圣职的标记印在身上,就像以后用烙铁印罗马士兵的手一样。有些地方的祭司自己划破皮肤,像以后贝烙纳女神(罗马神话中司战争的女神)的祭司那样。‘o佛教僧柢律规定:’涅盘印者,比丘作梵王法,破肉以孔雀胆、铜青等画身、作字及乌兽形,名为印黥。”*这个规定表明佛教曾规定和尚须文身以表示自己的虔诚信仰。直到今天,佛教徒仍以在自己头顶用火灸的方式烙上若干个圆疤作为修行功底的象征,所灸圆疤数量多寡,象征修行时间的长短和功德深浅。这种佛教徒文身的现象,在中国南方的傣族中间极为常见。

   傣族把佛教作为本民族的唯一宗教,傣族文身中的佛塔佛经纹,就是傣族本土文身文化与佛陀世界相互交融的结果。在傣族佛寺壁画中文身的佛、佛徒形象繁多。佳木斯纹身如原景洪嘎洒寺‘佛祖叭召古塔玛正难始末”布面上,礼佛、迎佛之人都是袒臂露腿的文身者,’生死图’中升天而去的善者数人,也是文身的;景洪曼宰佛寺中主体圆雕菩萨的手腕部,绘着蚯蚓窝纹、枝浪纹和符咒式纹,这也是文身之表象.作为文身民族,傣族的男子在进入寺院为憎之始即要行文身礼。当然,傣族盛行文身是否与佛教的传入有关也未可知,但进寺院就要文身,这也是必须走的程序,文身之后就表明其已经是佛教徒了,那么文身就有宗教性的象征意义了。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一些氏族部落以文身作为自己归属的宗教团体的标志,这种文身也属于宗教文身。*据调查,受傣族人的影响,西双版纳的布朗族人也有在身体上文刺佛教经文的习俗,而且传承至今。

   不仅佛教徒,基督教的教徒中也有行文身之俗的。《马可·波罗游记》的第三十五章《阿比西尼亚或中印度大省》中写道:·有人告诉我,这些地方的基督教徒,佳木斯纹身为了标明自己的教徒身份,特用烙铁在前额和双颊烙上三个印记。这可以说是用水洗礼后的第二次用火洗礼。撒拉逊人只有一个印记,即从前额到鼻子的中间。这里同样有很多犹太人,他们有两个印记,这两个印记都烙在双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