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墨雕纹身TATTOO
现代纹身学

现在社会舆论上仍有“全国人民学习解放军”的要求,这也就是说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人,是我们处事做人的标准:所以目前青年应征入伍刺肤文身者坚决不要的识见,侧面地反映出我们一般人视文身者为有违正常做人标准的人,显然,到目前为止文身仍然被社会主流文化视为另类的标志。身者在我们有些人眼里并不正常。
到正常的文身风习,人们一般会把目光投向我国文身的少数民族。似乎少数民族的文身是自然而然的,是与生俱来的,正常的。不过有文身之习的少数民族当中,现代年轻人似乎有不少亦不再文身者。其实中国少数民族文身,多半应是他们尚处于中国主干民族文身光荣时代记忆的反映,随着社会发展,他们开始回归主干民族,佳木斯纹身主干民族菲薄文身之风,会令他们不知不觉变异着对文身的审美——中国少数民族不少是古代中国主干民族的析分,如苗族析分自炎帝集团等。
桩今天的人俏然接受了的美甲,也是一种文身。虽然指甲涂丹早被中国古代诗人所吟咏、赞美,但仍桩现代生活态度严肃的中国人所不屑。
20世纪50年代以前的《马凡陀山歌集》,其著名的诗句“忽听门外人咬狗,拿起狗来打砖头……吉普开在人身上,丹蔻涂在脚趾上”——美甲文身的褒贬跃然纸上。成人丹蔻涂甲,在20世纪改革开放前一直被国人所不齿,然而小孩子手指、脚趾涂丹(包括额上饰丹的)却例外。
其实还有一种被我们现在中国人尊敬却又不认为文身的文身,那就是戏剧里的花脸。花脸来自文面文身。
花脸陆角色的特定位置而文画,那正是文身曾为古代人特定位置之标志变态的记忆。虽然戏剧里花脸一直是我们中国人尊敬的审美内容,但现实生活当中它却不会贸然出现,除非如此者精神有了问题。